‘最信任的人’这五个字如同一把沉重的枷锁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来了,他问陆怯这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说“关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来都记得!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自己所有的苦!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刑具,就算是一个常人也未必经受得住,何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陆怯回到大周之时,早就已经是伤痕累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,夜里腥水没过鼻腔,比这更折磨的是水里肆意打转虎视眈眈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呈辞不敢想,他每想一下,每想到陆怯受到的伤,他的心就一阵绞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肺腑涌出的血喷洒出来,傅呈辞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在了地上,他狼狈的喘着气,所有的痛感都没有心中的痛楚来的猛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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