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几个小时后她还在睡,陆照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没有发烧的迹象,他缓缓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,他想到惜月应该是有那种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特效药的,几乎一吃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照抿了抿唇,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她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踌躇了半晌,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惜月,“惜月,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病后的人总会觉得身体乏力,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惜月掀了掀眼皮,杏眼湿漉漉的,声音像猫叫一样软绵绵的,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照喉咙一紧,喉结滚动了两下,说道:“你应该有药的吧?吃了药再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惜月以为是陆照想吃药了,随手往口袋里一摸,掏出一支药剂放在他的手里,“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又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照:“……”他是让她自己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团子:“……”她现在真是一点也不避讳着陆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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