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坐在桌边,端着茶杯神情自若的少女,眉头一拧。
“沐惜月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他语气不太好,俊逸的脸上挂了抹不耐,“你做了什么惹得师尊如此不高兴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惜月慢吞吞说道。
她放下茶杯,纤长浓密的睫羽轻轻颤了下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美眸里波光流转,深处却隐藏了抹凉薄,里面光线晦暗难辨,看他时倒像是在看一个死物。
景逸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,他后退了两步,冷着脸开口:“你以为我想管你?如果不是师尊,我根本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惜月做了个请的姿势,唇角似笑非笑的勾着,示意他随时可以离开。
景逸见状胸口莫名涌起一股无名之火,他甩了甩袖子,冷着一张脸离开了紫微山。
总之师尊交代的他已经带到,听不听是沐惜月的事。
景逸回头看了眼高耸林立的紫微山,敛去了眸底的复杂。
玄天宗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大宗门,里面的灵气浓郁程度是其他宗门远远无法比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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