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倒是乖巧的很,北冥澈心想。
然而进了魔宫后,她立刻甩开他的手,拿出帕子十分仔细的擦着每一根手指。
北冥澈脸色顿时黑了,冷哼一声:“不就牵个手,至于吗?我又没下毒。”
“我家那位嗅觉敏锐,心思敏锐,很容易吃醋。”她一边擦一边解释道。
北冥澈想到那个在她身体里留下一缕神识的男人,对于他们来说,强行分出一缕神识,对自身的伤害是很大的,更何况是神识完全离体的状态。
别人无法强行剥离,只有她自己可以。
而剥离后神识受到损伤,本体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害。
那相当于是把生命也交给她了,只不过这小丫头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?
北冥澈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。
“去我的寝宫。”魔宫处处都是禁地,她一个修道之人若是在魔宫里四处走动,很容易触发禁地的机关。
他的寝宫更大,风格也妖异黑暗,四处都挂着红色的纱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