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。”少女嗓音凉凉。
北冥澈虽恼怒，但双眼被金光刺瞎，让他痛不欲生，就算他想找惜月的麻烦也没用。
“来扶我。”他声线喑哑，凭借本能朝惜月伸出手。
惜月将手缩到袖子里，又把袖子塞到他手里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。
“这件衣服价值万颗灵石，撕坏了要赔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北冥澈没好气的开口，却也没有放开她的袖子。
惜月知道到达分神期之后，自愈能力会变得很强，就算他的眼睛受了伤，也不过是暂时失明。
而且他只要释放神识，就能笼罩方圆百里，纵然是她想逃，也会被他抓回来。
“那个男人是谁？”两人走在路上，北冥澈问道。
“什么男人？”惜月脚步不停，视线一直在注意着四周。
“你眼里的那个男人，穿着奇怪的衣服，头发也是短的，看起来冷冰冰的。”
惜月意识到他说的可能是那个和陆照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，她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，但绝不可能是陆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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