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澈指尖一动，柳叶刀就回到了他的手里，刀尖扎破了惜月如玉的手指，鲜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，晕染了面前的土地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他懒懒开口，抓住惜月的手放在唇边，眼中邪佞横生，舌尖轻舔，动作暧昧入骨相思细小的伤口便缓缓的愈合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天灵根？”惜月抽回手，眯着眼睛问，“你什么修为？”
“问问题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北冥澈笑容邪佞，偏着头又像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小奶狗。
只有惜月知道，这幅好看的皮囊下面，是多恶劣的存在。
“你说。”惜月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声音冷淡，“我付得起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，只有天灵根这样的天赋，灵脉才会自行吸收周围的灵气。”
“金丹也不过是初入修真界而已，自然是看不出来的，修为达到分神期后，所需灵气更多，对周围的灵气运用更加得心应手，在他们眼中，灵气都是有颜色的，我自然知道。”
惜月点了点头。
很好，他至少是分神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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