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死去的裕王妃，太子的脸色才终于变了。
他猛地抬头，目光如炬。
“你……”
惜月已经站直了身子，她微微一笑并不介意告诉太子真相。
“你不怕本宫回京后灭了丞相府九族？”
这话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了，惜月觉得挺可笑的。
这种只会出现在和电视剧的场面，如今倒是真实体会了一把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觉得问这些话的人很蠢。”她眼尾一挑，声音陡然凉了下来，“你这不是逼我，杀人灭口吗？”
她声音寒凉，太子的心脏也无比寒冷。
少女眼中毫不遮掩的杀意让他手脚冰凉，他咬牙遮住了眸中的恨意。
如果不是被她偷袭，他哪会受制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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