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受过这样的痛苦，所以在毒发的时候，才会觉得生不如死。
惜月踢了踢躺在地上死尸般的巡抚，唇角弧度加深。
“起来。”
巡抚强撑着站起了身，他低垂着头敛去了眼中的恨意，再抬眼时对眼前的少女已经变成了恭敬。
惜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，意味不明笑了声：“想必经过这次毒发，大人应该学乖了吧。”
“您需要我做些什么？”他问道。
“以大人的名义征兵，大人做得到吧。”
“是。”他垂首应了。
惜月这才点头，“回去吧，下个月的解药会按时送给你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他真的会听话吗？”惜月回到照月酒楼的时候，团子一直在看着时光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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