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要不要来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邀请脱口而出,但是话音刚落,安延便立马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之前他们的相处中,邱明义从未表露过丝毫对她工作的兴趣。安延想想也是,抛却普通人因为不了解而认为的神秘感,考古学从来不是一个吸引人的话题,邱明义对此不感兴趣也不奇怪。更何况他还掌管着偌大的一个企业,比起一个高校学院自己举办的展览,还是财经会议或者名流晚宴更适合他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猜测着邱明义肯定会拒绝,安延觉得等待他回答的时间似乎走得更慢了,于是她忍不住开口:“如果你没时间的话,其实可以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愿意去。”然而邱明义却出声打断了安延,语气坚定,看向安延的眼神里流淌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,“更准确地说,是我很想去。”邱明义的神情不似作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尝试解释自己为何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,“我刚刚只是太开心了。其实一直以来,我都希望可以更了解你一些,不只是在家里作为我的妻子,我还想知道在外面作为燕大的教授,你会是什么模样。谢谢你,愿意给我这么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万没想到邱明义抱着这样的想法,安延有些不自在地应道:“也不用感谢吧。我其实也是受人所托。”老院长向易青几天前对她说的话突然浮现在脑后,安延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把他给搬了出来,“其实是我们向院长想请你过去。你之前不是无偿给学院捐过几件文物吗,它们也会出现这次的展览里。所以我们院长想要趁此机会感谢一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明义点了点头,并没有因为安延的这个说法而流露出任何沮丧,依旧坚持:“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是在空调温度适宜的书房,但是安延却觉得在听了邱明义的话后,自己的脸越来越烫。而体表飙升的温度似乎也影响到了她的思考能力,安延一股脑地就把最近困扰自己的香水问题给抛了出来:“那个,前几天你和左庭谈事情的时候,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吗?我分明在你身上混杂了各种的香水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,安延似乎用掉了所有的勇气,毫无预兆地突然开始低头收拾起了书桌,似乎是在逃避邱明义之后可能会有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们谈事的时候还有一位他的女伴在场。在快结束的时候,左庭又招呼了些不少女生进去。”邱明义简单回忆了下当晚的情况,一五一十地告诉安延:“香水味的话,可能就是那个染上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我没有和她们呆很久,和左庭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。”电光火石间,邱明义好像明白了最近安延别别扭扭的原因。但是看着眼前面色绯红,不愿意抬头的人,邱明义却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,而是继续解释说:“当时,我也和他说得很清楚,这种情况我不希望会出现第二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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