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和你说了,你不相信我啊。”在他背后,左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帮自己好友撑足了场面:“当初就是邱家主动要求和我们安延相亲的,而且一见钟情,立马提亲。至于那些说安延使了小聪明才嫁进邱家的,都是留言,纯属吃不到葡萄还嫌葡萄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左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邱明义小心地将安延送入早就等在一边的车里,不忘叮嘱司机:“把空调温度稍稍调高一点。”说罢,他也坐进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小轿车平滑地驶了出去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车内,邱明义则小心翼翼地将安延前后晃动的脑袋轻按在自己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延一直都合着眼睛乖巧地任他摆布,在发现这个姿势似乎有些别扭后,又主动调整了角度,把头埋入对方的肩窝,好让自己可以靠得更舒服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会来?”安延的提问打破了车内的宁静,“之前明明是连家都不回的人。”话一出口,安延自己都下了一跳,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喝多了,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带着颇有怨妇气息的质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明义倒是丝毫没有觉得被冒犯,此刻,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安延亲密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上。随着安延的说话和呼吸,带着一丝热度的气流喷到了邱明义的脖颈,几乎是瞬间就让他从脖子烧红到脸上。微微低头,发现始作俑者还闭着眼睛,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,邱明义悄悄地松了口气,抬起头来,声音是一如既往的镇定:“前一段时间公司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要谈,如今项目落地,我也就没那么忙了。自然可以回家,也可以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你今天出来不是没带司机吗?”邱明义补充道:“这么晚了,不管是代驾还是叫车,都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体贴啊。”安延在心里暗自感慨,同时又不禁好奇,对自己这种“包办婚姻”下的妻子都如此体贴,那么面对自己真心喜欢的人,邱明义又会到什么地步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邱明义之前常年在国外读书,从未听人说起过他是否有女友的事情。安延有些遗憾地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安延摇了摇头,自己似乎也没有立场去追究人家的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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