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刚蹋上甲板便见到不远处的另一艘船上,迎着月光一个女孩子拖着腮稳稳地坐着,借着月光隐约瞧见那女孩子长的花容月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清亮不假,尚还离着一段距离,他越是想看清那女孩儿的相貌,越是怎么也看不清,刚想叫船家将长浆撑的近一些,那女孩子就发现了他,已经从甲板上起身,回了船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身后跟着小厮和丫环,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不是好惹的,更何况那小厮进船舱之前还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简博容心知对方不是一般人,因此也不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不是白天呢,若是白天他就能瞧见那姑娘的样子了,简博容懊恼的想着,刚想船翁撑的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对方船上有小厮,那便说明了有男人在,简博容刚想以此为借口攀扯关系,先前吟诗的那条船已经有人回应了他,并邀他去到他们的船上聚聚共同吟诗一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没看到小娘子全貌有些遗憾,可是吟诗这种风雅之事,说不定又能将小娘子引出来呢,他刚刚可是瞧见了,那小娘子直直的瞧着那艘传出诗句的船,想到此简博容便应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不知道别人盘算,先前见其他船上有人,怕给她应城哥惹麻烦,便一溜烟地跑回了船舱,这会儿外头又静了下来,她便又拖着裙摆到了甲板上席地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城总觉得长安这样就很好,他觉得人若是拘得太紧了便没有了那股子灵气劲,像长安这样的鲜活又有人气儿,不像有些姑娘瞧起来木木的,一点子人气儿也没有,因此他也不拘着长安,由得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会儿她便觉得旁边的那艘船有些烦,好好地赏月都被他们打扰了,她生气的捂着耳朵,走近了应城指路着旁边传来声音的那艘船告状,“他们也太吵了,都打扰我看月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城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,皱起了眉头,看了看杯子里的酒,嫌弃地说,“这酒也太薄了些,喝起来简直跟水没有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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