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们这些年轻时候常年在军营里的人来说,酒就是他们的命根子,特别是冬季守夜的时候,可全都是靠那几口酒吊着热呼气儿才能抗一夜下来。
眼下见小姐大大方方给了他一坛子,省下了他去找将军讨要的老脸,同时哥儿几个也终于能一饱口福了,一时之间喜意弥漫上了他的全脸。
“哥哥这些年全赖有你帮衬,不过是一坛子酒,回去尝了若是喜欢只管来告诉我,或是找巧儿直接给你那也是行的。”长安含着笑说。
对着这么一位将半身都用在了守护这个国家的人来说,长安同应城一样,心里对他们有的只是尊敬,虽说眼下他们在这将军府里当差,可那也是应城不忍心看他们无儿女傍身,特意让他们进府里颐养天年罢了,因此,瞧着一坛子酒就能让他喜笑颜开,长安心里有些酸涩。
私下里更是叮嘱巧儿,让她隔三岔五从后院里拿上一坛子酒给这位送过去,至于他要怎么安排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。
晌午那会还是细细的雪粒子,到了下半晌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从天上落下。长安赖散的倚靠在后院水榭的横廊上,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柳树条,无聊的一下又一下的波动着水,水里的鱼儿也不怕准,以为岸上的人会给它们投食,围着倒影游来游去了好一会子,见没有吃食,这才罢动着尾巴游远了。
瞧这雪有越下越大的意思,巧儿生怕冻着了她,连声的崔她回屋里,偏她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仍旧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着手里的柳条拍打着水面。
从远处看到是有几分泼墨山水画的意思。
应城定定的在原地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,半晌之后鹰眼微微沉,长腿迈出往她的方向走去。
正奇摸了摸鼻子,跟顾游对视一眼,二人自然的跟上了他家将军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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