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油光光的灰色长毛上还蹭了不少凝固的血,在绿毛的身体里蹿来蹿去,让他的尸体不由自主“舞蹈”起来。
花然轻轻吹了声口哨,几只老鼠立刻被吸引,鱼贯从尸体中涌出,朝她奔来。
“吱吱~”
其中一只最肥的高高跃起,对准花然的白嫩的脖颈亮出尖锐的鼠牙。
这画面,可比南方大蟑螂原地起飞扑过来要刺激多了。
花然巧转手腕,横臂一挥,将那只存活在阴沟里的恶心小东西砍成两半。
鼠头痛苦地抽搐两下,不甘心地勾勾锋利的细爪后,僵直了。
头领的惨死并没给其余老鼠带来些许警示,眼看大餐就在眼前,鼠群漆黑的小眼睛里全是兴奋的精光。
所谓的鼠目寸光,大抵如此。
斧刃在空中凌乱飞舞,无数不怕死的老鼠在她身前变成碎肉块,倒挺像以前流行过的小游戏“切水果”。
只是气味难闻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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