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老婆没留神,徐延怂包地跑过来大吐苦水。
花然看着那母子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记忆。
小时候看管她的,一直是家里的保姆,父母常年在国外忙生意,有时候连个电话都不打,能回来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。
渐渐的,连花然的生日他们都记不得了,只是大笔大笔地往她的账户里打钱,偶尔还有洋娃娃之类的玩具寄回来。
花然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冒,可也全都照单收下了。
这没什么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,她学会了习以为常,也并不感到孤独。
因为有甘桃桃在。
那个毕业后刚实习一个月,就花费一半工资为她买了新上市恐怖游戏的小傻瓜。
那个为了配合她的喜好,亲手做了一整天“骷髅鬼”蛋糕送过来为她庆生的小笨蛋。
那个一直陪在她身边,无话不说的……
冰冷的餐刀尤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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