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常说“宁拆一座庙,不破一桩婚”。
石兰深根蒂固的传统思想掌控着她,不要做了违背天意的事。所以对魏老板的请求,一开始是拒绝的。
后来魏老板颓唐的话音让人不忍,他告诉石兰,商人敬神、信命,官场如战场,成败牵动着生死,不乱说话,也不怕。换做鼎盛时期,魏紫的事他必会打击报复,让商业对手懊悔终生,只是他已不在年轻,想多积阴德,少作孽,为子孙后代留点薄福。
石兰更是不解,那何故还要破魏紫和鲍鑫的前世缘呢?
魏老板只回答她六个字:因为我是她爸。
石兰懵懂。
她想到石老汉结实宽厚的背,高大如山的身躯,却想不到‘父亲’一词与魏老板的前言不搭后语,有什么关系。只是他笃定而坚持的语气,让石兰不得不重新打算。
此刻正值清明三月节,阴气最盛,如果魏紫真跟鲍鑫结了阴亲,必会一起合葬。为防止尸变,特意准备了这几日的震物。不知道会在哪天有所行动,干脆都带来了。
鼓鼓的背包里掏出桃仁、面鸡、青石、桑枝、柳木人、地黄、白盐、南药等……张灵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所松动:“今天师三月申日,只带盐豆就行。”
石兰把背包翻个底朝天,真是尴尬了:“就盐豆没带。”
张灵点头,变戏法似的掏出包盐豆,很平静很坦然的说:“我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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