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石兰拽着他,一路往山上跑,好不容易跟‘绿色迷彩’正式碰头。
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指挥几个人挖坑,看泥土的成色还是刚翻开过的。讽刺的是,墓碑附近搭满红白相间的花,似乎在庆幸什么喜事。
男人用手背糊一把汗,回头就见石兰单薄到迎风飘忽的身子。
虎目睁大,上来就叫:“大姐!革命同志不容易啊,终于成功会师了!”热情的握手,熊掌拍拍石兰的背,也不管她咳得通红的脸,眯眼打量:“没想到你长着十六岁小姑娘的脸,如今都五十有二了。”
石兰不自然的咳了咳:“吃多了补品,看起来就要年轻。”
“呵呵。”冷笑中的冷笑,尴尬中的尴尬。陆军也不拆穿她的谎话,只是不咸不淡的扯闲天。没让石兰参与到行动上来。
鲍磊被这两人的气氛弄得寒毛直竖,哆哆嗦嗦,有点想帮他们挖自己大哥的坑的冲动。
片刻后,反应过来,瘦成杆的手臂挥舞着:“谁让你们这群兵蛋子动土的,我大哥新婚燕尔,哪能让你们胡来!”
陆军带队四个人。
勘位置的是个独眼老头,一只眼早年让胡狼咬了,另一只眼在黑夜沉得像墨,桀桀怪笑,比午夜鹧鸪声还瘆人。大家喊他‘独眼老鬼’,叫得不好,他也欣然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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