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沉默。
工作人员有点不耐烦:“他儿子没来吗?”
古人以‘有子送葬’为福,可惜姚克明实在不算什么儿子。石兰抬眼,藏着雨后空谷的静:“我是他女儿。我送他最后一程吧。”
工作人员常年浸yin丧葬行业,传统风气浓厚:“这可不行。没儿子,女婿也行。反正不能女人送葬,晦气!”
黑绝师父都要怒了:“三两斤的泼皮,还想当我面造势。也不看看,谁才是干丧葬行业的祖宗!”
火葬场的工作人员作威作福惯了,提什么要求,旁人也得应着。他要是不高兴了,回头把遗体往院子一搁,就说暂无空位。或者随便拿流浪汉的骨灰充数,让人家拜错几十年的祖宗,也不是没可能的……
“哪这么多废话,爱烧不烧,死不起就滚!”
黑绝师父撸袖:“好啊!来啊!”
张林修长的身子挡在前:“我是他女婿。”
工作人员察觉黑绝师父不好惹,再看张林温雅小生的模样:“行了。女婿跟我来认人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林跟进一间狭小的屋子,陈刘叔的遗体也随后运往火场。巨大的烟囱冒出徐徐黑烟,燃尽所有人喜怒交织的一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