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‘石全石美’前的巷口,少年松开长时间抱着石兰的手:“我种过树了,没什么心愿了。”
是不是,该要走了。
迟来的沉闷让人喘不上气,相处久了任谁都有千万般的不舍。
石兰却拿出笔和黄裱纸,眉眼微微的收敛,澄净的山水起了雾色。
开殃榜。
对面‘玉石说’的人纷纷摇头。少女无知又残忍,这么多个时日,就是养个阿猫阿狗也有点感情了。
更何况是个粉团团的少年。
石兰的指腹捏紧笔,指尖是一种失控的力气,隐约的凌厉和尖锐。
少年笑,定定的看着她画出他生命的弧度。
熟悉的开殃,他曾被打散很多次,如今也要,做这最后一次的割离。
只是他的不动声色,让人愈发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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