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漫不经心的抚摸刀身,没等张灵提醒,寒光一转,指腹现出红梅点点的血珠,皮肉还不觉疼,凉意已刺骨。
“露水刀。”刀身有灵,这边石兰心念稍动,那边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,拼命地钻进脑海。
再看张灵手中的刀,冷月银钩,寒气如影随影,随他劈、砍、削、挑的动作,带起青烟云雾,不胜凄楚。
“凝霜刀。”
陆军被张灵救下,胸膛平稳有序的起伏着,应该没什么大事。
“只是中了些尸气。”手腕轻灵,刀尖向下,在陆军精壮的躯体上划出道口子,等暗红色的污血流干净后,撕开自己的一截袖子,小心谨慎的包扎。他做这些极为顺手,好像多年养成的习惯,面色平静的像一泓秋水,一抬头,对上石兰忐忑的目光,又清冽的笑:“没事。别怕。”
迅速处理完陆军的伤势,又拿起寒光微芒的凝霜刀,这一次,是从未有所的肃然,水晶棺伸长的臂膀仿佛亘古不变的雕塑,凝固在那。
石兰把陆军扶到身后,提着露水刀接应:“符!”
张灵身法轻盈,转瞬探到水晶棺棺盖上。
刀在嘴里含着,几张鲜红的符朝那臂膀甩了过去:“开殃!”
“祖先考李府君,李少天,享寿……”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到嘴边,有股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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