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刘叔,您就别拿我打趣了。”摊主苦笑。
“冰糯种金丝翡翠,少说得要六位数。”这个是萎缩而猥琐的中年人。梳着中分头,留着八字胡,拎着盖上黑布的鸟笼,穿着公园锻炼时常穿的云丝锦太极服,四处晃悠,黑豆眼鼓溜溜的转。
眼周布满深如丘壑的笑纹。
“陈刘叔,啥样的翡翠得值六位数啊?”旁边人打趣。看来和陈刘叔相熟已久,早知道他顺口开河的习性。
“瓜娃子懂啥?”陈刘叔把眼一瞪。
“您说说吧。”
“普通的冰糯种翡翠肯定不值这个数。你们仔细瞧,这块翡翠里头可镶着金丝呢,少有的极品。六位数?那都是说少了的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陈刘叔信誓旦旦的口气,让旁边人揉揉眼,生怕看漏什么。拿过翡翠再看,噫,果真藏着根细如发的金丝。顿时吵嚷起来,要买这块翡翠。
他们都是家底殷实的人家,平时就好玩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摊主被突如其来的争抢冲昏了头,哆哆嗦嗦的要价。陈刘叔看到,脸一下子垮了,鸟笼也扔到一旁不管了:“这块翡翠可是我先找到的!”
话没说到一半,就被挤出人群,气呼呼的拍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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