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房间,共有三个。一间住陈刘叔,一间放杂物,还有一间……年轻人又委屈的看向石兰。石兰都快哭了:“你就不能让我一回?”
这几天,他都心安理得的吃软饭,石兰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。
而后,年轻人低头,碎发柔软的遮住眼睛,有种落寞的味道:“好吧。”
石兰的心肝都在颤抖。
“你、你欺人太甚!”这是她来这用的第一个成语。说完,抱着被子枕头窝进沙发里睡觉。年轻人坦然走进屋子,缓缓掩门。清俊优雅的侧脸融进倾斜于室的月色,棱角分明,又耐人寻味。
姑娘啊,你可长点心吧。
睡到半夜,有点冷,石兰下意识的裹紧被子,才发觉是有人对她吹气。
“不睡觉干嘛呢?”睡意正浓,没有刻意的矫正,巫山话味浓。
“睡醒了啊。”回答她的是男孩声。
石兰“呜嗯”应着,刚沉进梦乡,又赶紧吓回来。瞪眼看,青皮大脑袋,晃悠着冲她笑,咧出满嘴的尖牙,皮肤下缓缓流淌青色的血,好像下一刻就要爆出来。
“你、你是什么人?”吓到结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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