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我问他是被人打的还是被那个……打的,他吓得那个样哟,都说胡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栋梁可不是个好东西,指不定是对人家不敬被捉弄了,我看他回来的时候,脑袋肿的像猪头,裤子都尿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甜甜可不知道这些,村里看起来一切正常,大家每天都忙着上工、做蚊香、做家具,村子里几乎都看不到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会计媳妇也带着儿媳妇闺女一起来学蚊香,她们脸上有些尴尬,毕竟前几天还在说人家的坏话,现在又要上门求人,老脸再厚也有些撑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也不是没有想着找别人去学,可是又怕别人学的不对,万一做坏了又浪费功夫,只得腆着脸上门求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小雅低着头,咬着唇跟在后面,她本来不想来,可是还没开口,就被林母拧了几把,痛骂了一顿,她只得期期艾艾地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刚到叶家门口,却看到一个有几分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二三岁的瘦弱男孩,一伯破烂得丝丝缕缕勉强能挂在身上的上衣,裤子也是只有只剩半截,他身边跟着的一个男孩也是瘦骨嶙峋的,两个人都背着格外大的背篓,正敲着叶家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小辛庄的辛长庆,二十多年以后,他可是个传奇人物,白手起家,创办了好几家企业,附近不少村子里的人都在他的厂子里打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正好娶的是叶家隔壁的陶大丫,到她重生回来之前,她还看到过这夫妻俩风光无限地上新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大丫那个一天学都没上过的臭丫头,她奶奶为了让她给家里多干活,一直留到了二十多岁,最后给她订了个四十多的瘸腿老鳏夫,这丫头居然不要脸地逃婚了!

        辛长庆能看上陶大丫,他没道理看不上自己,林小雅想到这里,不由地内心火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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