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顾飞舟斩钉截铁,指着西瓜说:“哪怕是西瓜鸡蛋都能切一半,这世上没有东西分不走。”
“有的!”
“那你说是什么。”
卫星湖嘻嘻笑着,白里透红的脸蛋粉扑扑的,眼睛里是繁星万点,“你呀!你分不走。”
这个回答过分完美,以至于善辩如顾飞舟,也无法反驳,只能踹一脚在卫星湖屁股上,顾左右而言他道:“又吃完东西就摸脚,脏不脏?”卫星湖听后,故意把摸脚丫子的手放鼻尖闻闻,然后发出招牌笑声,爬回去了。
顾飞舟把头埋低不说话,他有洁癖,而卫星湖恰恰相反。家中的过分宠溺,让卫星湖骨子里就是一副少爷病,不能没人照顾,否则邋遢就写在脸上。
但他这个时候故意装作嫌弃卫星湖的邋遢,其实是因为害羞。
他毕竟没有那么没心没肺,只能用嫌弃来掩盖自己的羞涩。
卫星湖把果盘子舔干净,打了个饱嗝,突然意识到顾飞舟许久没有说话,张望过去,看到顾飞舟拿着一本古诗词在看。
他爬到顾飞舟身边,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脸,小声问:“你生气啦?”顾飞舟转了个身,用背对着他,卫星湖爬到另一边,“你怎么又生气啦?”
顾飞舟把书合上,“我没生气。我要跟你生气我早就气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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