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舟被戳着心窝子,他革新科举也好、驱逐修仙门派也好,都不是为了自己。
他上辈子也不止一次对卫星湖说,这些事凶险万分,让他不要参与其中,让他自己扛着就好。是那人蹦蹦跳跳、嘻嘻哈哈地跑过来说,“没事,我陪你。”
结果到了现在,就是他非要改革,是他的错处了?
顾飞舟十分生气,软糯的声音飙高了还是奶音,“被流放的本来就是我,谁让你跟着去了?”
“我要不跟着去,你就被人捅死了。”卫星湖没心没肺地笑了,接着额头吃了一记毛栗子,顾飞舟正色道:“要你逞英雄替我挡那一刀?你还觉得威风了?”
卫星湖摸摸额头,“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就怕你出事。后来匕首插心口了,我才想起来你藏了个小金库,要东山再起。我就觉得幸好替你挡了那一刀。”
顾飞舟听着卫星湖不经意的告白,心里一阵火热,又想起他上一世临终的话语,耳根都有些微红,谁料那人话锋一转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怎么也死了呢?”
“哼,人老了,可不就得死了么!”
卫星湖听后,一连说了两个“那就好”。“我还以为我死了以后,你想不开就跟我一起死了呢。”
顾飞舟不以为然,怒道:“怎么老死就是好,跟着你死就是不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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