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富五车的儒学大家沈康站出来,“定国侯,贵公子可有取名?我见这孩子眼如星海,得‘星湖’二字,自觉甚佳,如若定国侯不弃,可用作小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是客套,但五大三粗的卫英立刻站了起来,面容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先生有所不知,我这小儿出生以来,无师自通学会写字,还给自己起了名字,便是‘星湖’二字。如今我儿大名便是卫星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众人一阵惊呼,纷纷笑道“有缘”。有宾客想拍定国侯马屁,便提议道:“既然小公子同沈先生如此有缘,不妨便就此结为师徒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丁搬来书桌,婢女拿来文房四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康摆手,“在下曾立誓言,此生只收三个徒弟,资质品性无一不可,孩子尚且年幼,此事不妨暂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先生此言差矣!孩子还小,悉心教导自然品性纯良,莫不是先生只能教好学生,却不能教好学生?”王夫人自幼脾气火爆,嫁与定国侯后,又是老夫少妻,备受丈夫宠爱,现在听人说自己儿子不好,立刻护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康闻言笑道:“夫人女中豪杰,在下自愧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是女人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黛眉蹙起,“沈先生若是不信,大可出题考考小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一团喜气洋洋的宴会,变得剑拔弩张,定国侯脸上无光,神色也颇为不悦,沈康虽有文人傲脾气,但并非不知人情往来,只能以“孝”为题,让卫星湖作答。他之前看过卫星湖写的东西,都是些垃圾打油诗,根本上不了台面,只是自己学会写字这件事,倒是十分稀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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