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淡淡的微笑,她缓步走下楼,心里却疑惑起来:
“难道一根头发只能诅咒一次?这不神秘学啊?”
不过纽卡伦仍然活蹦乱跳跟个没事人一样,这也是事实。
无奈之下她只能暗自叹了口气,打算找机会再薅他一根头发试一试。
一前一后,两个人慢步走出了金梧桐区的花园别墅。
马车已经在门口备好,纽卡伦对她点头一笑,准备乘上自己的马车。
路西德是不与他同乘的,作为“真正的贵族小姐”,她自然有自己的马车。
当然,都是租赁来的。
回过头,纽卡伦抓住马车上的扶手就要登上车厢。
但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脚下一歪,踩了个空。
按理说他手里还抓着个扶手,应当没什么大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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