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之间,路西德脑海里出现了无数碎片:
交替的日夜,重叠的道路,一道又一道的桥梁,混杂的颜色,不同的景象,飞快前行和倒退的行人、马车……
它们不分先后,同时爆发于路西德的脑海,让他产生了上辈子晕车晕得死去活来的感觉。
“到了。”下一秒,阿蒙的声音钻入了他的耳朵。
“呕……”
头晕眼花的卷毛狒狒忍不住扯开蒙着脸的面罩吐了出来。
呕吐物如银河落九天一样从车顶直泄而下,有一种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的直视感。
“呃……”
阿蒙愉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旋即他摇了摇头,打了个响指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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