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将这枚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哨子捡了起来,她微微叹了口气。
如果阿兹克先生不出什么问题,这枚哨子的确是可以一试的救命稻草。
但现在阿兹克都被逮住了,泥菩萨过江,又怎么可能来帮自己呢?
“唉……阿兹克先生,你怎么就被人偷袭了呢……”
又叹了一口气,路西德越发惆怅。
在阿兹克生死未卜是情况下,这枚铜哨顶死了也就只能搞一只“信使”出来挨挨刀罢了。
是个好兄弟,但却没什么0用。
“等等……”
眉毛一挑,路西德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。
“信使!”
如醍醐灌顶般,她冒出了一个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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