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下,我这才蓦然想起金优娜说过的话——
长辈突然说病了,说要见长孙最後一面,就把他喊回去。
我一阵慌张,摆摆手道歉,「如果你不方便说,可以不说没关系——」
「没有不能说。」他轻轻抓住我的手。
我微微一愣,看向他温柔的视线。
「也没什麽特别的。我爸妈喜欢我做别的事,不想我冒先,希望我待在韩国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」
「家家什麽?」姜季达困惑。
我发现,我好像也喜欢看他困惑的样子。
浓眉微微皱起来,眼神专注地看着我,透着一GU青涩和可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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