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、好吧……」我笨拙地坐下来,然後往旁边挪了挪,拍拍他的外套,「那你也坐。」
「嗯。」姜季达坐到我身边。
我们俩b在餐厅时挨得更近,意识到这一点让我心跳加速。
姜季达的T温似乎总是很高,无论是上次去九份,或是此刻并肩而坐,他就像刚关闭却仍烫手的暖炉,稍稍接近,就让人一阵发烫。
我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这让我感到缓慢,踏实,安心。
「对了,刚才我说很高兴,你为什麽皱眉呀?」我想起这件事,刻意摆出架子,颇有兴师问罪的意味。
「噢,我只是在想,以前有学过快乐跟高兴的差别。」他笑着问:「真珈应该知道?」
「我必须老实说,你真的太高估我了。我完全不知道。」
蓦然,姜季达看向眼前的夜景,轻轻哼唱起来:「???????——???????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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