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于修,封于修。”张合的唇齿间是近乎爱语一般的呢喃。
体内传来的一波波浪潮似的快感让封于修来不及回答于困樵的话,于是发泄似的咬住于困樵的肩膀就是他的回答,于困樵像是感觉不到痛,他狂热地操着封于修,肏弄的动作迅速而疯狂,可能连屋外的雨声都遮不住做爱时的肉体拍击声,封于修的阴茎早就在于困樵的抽插间被刺激地再度挺起来,于困樵分神再次用手去伺候他,而身下侵入的动作也不曾停止,他的渴求太多,太浓,一次两次怎么能令终于有主的流浪狗满足?
这种长时间的索求一直从深夜持续到天幕泛起鱼肚白,雨已经停了,可屋内的交缠却不曾停止,也许是因为第一次的事件,于困樵痛定思痛,渴求无度,封于修不知道自己已经射过几次,他的小腹也被于困樵的精液给射的微鼓,可于困樵还未停止操干他的动作,他们换了很多种姿势,最终还是定格在这样的拥抱上,于困樵抱着他,猛烈抽送,又将一波浓浊的精液射进封于修身体,伴随着这种快感刺激,封于修也再次射了出来。
随后他立刻收紧了手中的狗链,防止于困樵再度发疯。
“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,停。”封于修说,嗓子哑的厉害。
于困樵用那双眼失落地看着他,显得十分可怜,但封于修心硬如铁,绝不动摇,于是于困樵只好意犹未尽地将封于修抱去浴室清理,温暖的水流泼洒在封于修身上,令他十分的想要昏昏欲睡,但偏偏于困樵还要婆婆妈妈地蹭在他身边说话,又粘人又烦。
“你还会去和那些人比试吗?”于困樵小心地问,他看着封于修微微挑起眉毛要说话,但又似乎是生怕封于修说出那句经典的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来,他胆大包天地赶紧伸手一把捂住了封于修的嘴。
封于修:“……”
“你可以不要去比试了吗?我不想你出危险,封于修。”于困樵闷闷地说,他不是个善于表达内心的人,也不擅长开口说话,或者就是嘴笨:“如果你死了,我不知道你死后,我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封于修嗤笑了一声,他想说你又不是我,就你这种懦弱可欺的脾气,难道还能毁灭世界不成?但随即他又想到于困樵其实是个变态,虽然属于缺爱的温良型变态,不伤人的那种,但无论如何,变态仍旧是变态,他可能不会崩溃到去杀人,但精神不稳定的于困樵,很有可能刨坟后对封于修的尸体做点什么。
封于修不愿意想象那种毛骨悚然的画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