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星期后,新演习任务的大致规划已经完成的差不多,齐桓要再去袁朗那儿确认一下参与演习的名单,这回过去的时候,袁朗办公室的门就是紧闭着的了。
齐桓在敲门的同时喊了声报告,毕竟上次袁朗的挤兑他还记忆犹新呢。
但里面半天没传出声音来,齐桓觉着有些奇怪,他没看到队长出去,照理说,袁朗现在就应该在办公室里,于是他又敲了敲门,这次用的劲大了些。
大约过了四五分钟,办公室里终于传来声音,或许是因为隔着一扇门,袁朗的嗓音有些沙哑:“怎么了?”
齐桓没多想,说是有名单要核对一下,随即又是好一阵,袁朗才再次开了口:“你先回去,我正在忙,下午再来…不,晚饭之后来。”
齐桓心说他们队长又是在搞什么幺蛾子,哦了一声转身走了。
而在那扇紧闭的门扉内,袁朗办公室里,他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,眸色浓黑,晦涩地注视着埋首在他胯间的许三多,他能感受到性器正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,许三多对这个并不熟练,但生涩舔舐的动作就足以让袁朗硬的彻底。
许三多很艰难地吞入大约一半,顶端就已经顶到他的喉咙口,喉口条件反射性地收缩,夹的袁朗忍不住叹息,他的手扣在许三多脑后,但又有些舍不得按下,于是向下,手轻轻碰触到许三多后颈,然后停住,留在这样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上。
后颈被扣住,但许三多没空去在意了,他正在努力地吞吐着队长的性器,他太过认真,无论在哪个方面都是,是训练,还是性爱,他回忆着袁朗曾教过他的几句,柔软的舌一点点地环绕着滚烫硬热的柱身舔弄,同时手也在抚摸他无法吞下的一截,袁朗吸了口气,强忍住想要顶弄的欲望,倒是许三多,凭借着袁朗之前寥寥几句话,和自己的摸索,甚至生疏地帮他做了几次深喉。
在做这些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抬眼去看袁朗,干净的眸底染上迷蒙的欲色,但袁朗懂他眼神中的意思,许三多是在问:队长,我做得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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