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这小混蛋还学会了倒打一耙。
就私心而言,袁朗当然希望许三多来看他,这是抓住时机培养感情,让许三多能开窍接受他的大好机会,但袁朗也知道,许三多现在的行为很古怪,这种古怪让他根本不能心安理得地去接受许三多的照顾,或者借着许三多这种情况趁虚而入。
但说实在的,目前其实没什么能解决的好方法,袁朗自个儿还躺在病床上需要人照顾呢,除了谈心,也没有别的能开解许三多身上问题的头绪。
算了…反正许三多也只是凌晨过来看他一会儿,袁朗就全然当做是只猫静悄悄地进来,又静悄悄地跑走吧。
“许三多,身体最重要。”他叹了口气,选择暂时妥协,许三多现在的问题,等他养伤恢复,回去再说。
许三多点点头,又继续低头给他削苹果了:“队长,你也是,注意身体。”
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袁朗几乎已经习惯每至深夜凌晨三点,病房里准时造访的来客,在这种时刻许三多从不跟袁朗说一句话,而且每次只待十分钟,有时站在房门口,有时就坐在一边,就这么静静地融于夜色里,那双向来沉静内敛的眼睛,一直盯着袁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到后来,袁朗已经可以条件反射地在许三多推门进来的时候睁眼,提醒他别逗留太久,早点回去休息,然后再在许三多默不作声的注视下再安然入睡了。
不过再回到最开头的话题,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长时间,就到了袁朗可以出院的时候,为了照顾许三多的休息状况,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办了出院手续,这样哪怕许三多非要半夜来看他几眼,也不用再跑这么老远,至少在老A,许三多的宿舍和袁朗的宿舍就近多了,更何况袁朗很有些居心叵测,非常欢迎许三多来他的单人宿舍。
回去的路上是齐桓开的车,袁朗和许三多坐在后面,他的手不方便系安全带,许三多就很自然而然地伸手过来帮他系,袁朗垂眸看着许三多头顶的发旋,忽然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,许三多也是这样帮他把枪给重新别回腰间,这种细节让袁朗心中一动,他微笑着,看许三多认认真真帮他把安全带系好,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满到溢出来。
两个人谁也没注意到开车的齐桓看着后视镜犯嘀咕,队长这是咋了,不就是完毕给他系了个安全带,至于笑得这么渗人吗?不过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,最近三儿的状态好多了,除了起床时有点没什么精神,在别的方面就再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了,他们这些队友们看着都高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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