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只手拿了砂金的衬衫递给他,砂金只好默不作声的从拉帝奥手里快速接过,穿好,下床快步走进浴室里。拉帝奥看着砂金刚起床难得的有点呆愣有点仓皇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。
整理完后,两人去酒店的餐厅吃完了早餐。砂金有点不习惯这里的食物的味道,本想只喝杯牛奶就作罢,拉帝奥出去了一趟,带了些餐点回来,砂金才动了筷子填饱肚子。吃完回到房间之后,砂金乖乖的将袖子挽上去,方便拉帝奥给他打针。
强效抑制剂注射进去有概率会导致肌肉应激性的酸疼,砂金“嘶嘶”的吸气,拉帝奥帮砂金按摩紧绷的肌肉,慢慢等待药效吸收。
“唔,”砂金看着拉帝奥弯腰给他按摩手臂肌肉,他对这类药的抗药性很强,经常伴有生理上疼痛的不良反应。砂金的手臂不受控制的抽动着,拉帝奥轻柔的帮他按摩手臂肌肉,尽量缓解他的不适。砂金看着拉帝奥低下头时卷翘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,他心底仿佛塌陷了一块,变得柔软温柔。砂金从没有说过这种话,但他莫名的想对着拉帝奥说出他的心声:“……好疼。”
“嗯?”拉帝奥抬头看着低头看他的砂金,看到了砂金眼中的粼粼波光。砂金感觉拉帝奥的动作更轻了一些,轻柔的按着痉挛的手臂肌肉:“慢慢来,放松一些,再过两分钟左右就好了。”
“嗯…”
两分钟的时间在砂金眼里被无限拉长,他看到拉帝奥站了起来,才回过神。拉帝奥的手已经离去,生理上的疼痛也已经慢慢消失。
“感觉好一点了吗?没想到你抗药性这么严重,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怎么会是你的问题。”砂金立刻回答道,他把袖子拉下来扣好袖口,没有多解释什么,关于自己的经历。“我们准备出发吧。”
时间指向上午九点整,首都大会堂里迎来了两名“不速之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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