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发碧眼的美丽雄虫发了怒的抽打克纳斯,克纳斯的双手双脚被铁链捆绑在一块木板上,高大身躯布满血痕,青青紫紫,严重点的伤痕渗透到肉里,白色的脓液参杂着发黑的血液流出有些凝固有些滴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克纳斯头低着,看不清楚了,只有偶尔被打到旧伤才会哼唧两声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活着还不如死了,他给整个家族蒙羞,还强迫雄虫夺去他的贞洁,甚至被肏透生殖道。没有任何一个雄虫会在选择一个这样肮脏不堪的雌虫,更何况拿走他第一次的雄虫并不爱他,甚至讨厌他,看到他都能气到昏厥,透明的脸泪早就伴着血流淌到地上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温润的男声,但现在,声音的主人心情明显不太好,甚至可以说十分生气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迩听到声音,不屑的往后看了一眼笑道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珍愤怒到极致但努力压制着自己的信息素,如果自己现在释放了,典狱长都受不了,更别说已经接近昏厥的克纳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米迩,他们波览家族除雄父外的唯一雄子,也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给我。”白珍加重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教训我弟弟,白珍大人关你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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