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大风不是每年都会有,隔上十年八年的,总会来这么一场大风,将哈密原本变得贫瘠的土地重新用肥沃的黑土再覆盖一遍。
这是哈密的生存之本。
就像尼罗河每年都会泛滥,带给那里的百姓最富饶的土层一样,把坏事变成好事。
这场大风一来,就主宰了戈壁和沙漠,在他的淫威之下,不论天与地都在这一刻停止了任何活动。
人们把自己的牛羊赶进房子里。然就就把门窗紧紧地关好,躲在黑咕隆咚的房子里扳着指头数着日子等待这场沙暴过去。
不知道穆辛从哪里得来关于候通的消息。
这个契丹赫赫有名的统制官,在沙暴刚刚起来的那一刻就抹脖子自尽了,死的干脆的一谈糊涂。
这是老天不给他任何弥补过失的时间和机会。
风吹的门窗咣当咣当的响。小野人想尽了办法,最后用加水的湿土堵住门上所有的缝隙,这才让那些令人烦躁的声音完全消失掉。
铁心源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睡得昏天黑地,起沙暴的时候最安全的就是躲在屋子里,可是现在,躲在屋子里的感觉并不好。十天之后,就会有大批轮换驻地的契丹军队前来哈密就食,如果那些人发现哈密没有了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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