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姒抬眼看向她。
王施宁揪着裙子,耳根在发烫。
“我不喜欢霍连音靠近你。”王施宁说完缓了缓,又开口,“不只是霍连音,任何人都不喜欢。”
“我没有后悔。”王施宁咬了咬下唇,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见容姒不说话,王施宁又艰难地吐出一句。
如果事情有两种解决途径,一种是退让,一种是争取,她总想进一步,再进一步,直到她想要的全都变成她的。
欲望有种神奇的存在感,一旦看见便无法再忽视。
她的眼睛在说,想要你懂。
我拿你怎么办才好?在她掌心下的膝盖在微微发抖。
“要牵手吗?”容姒朝王施宁摊开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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