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很麻烦。
但他身边的麻烦早就数不胜数,多他一个也无所谓。
垂在身侧的手动了。
沈云还在等着元时璟像方才那样推开他,他才好继续道歉然后将衣服和衣服下的玉势抱在怀里“慌乱”离开。
可他舌头都探出去好一会了也没等到反应,他想了想,将舌尖又往前挤了挤。
可没料到男人蓦然张嘴含住,紧接着他的舌也裹了上来,强势又不容拒绝的掠夺他的氧气。
沈云吓了一跳,颤颤巍巍的就要把舌头缩回来起身,但对方像是猜到他会胆怯,手扣上他的后脑让他无法离开,另一只手也圈上了他的腰。
吻越来越深,舌与舌纠缠,彼此交换这唾液,一个想躲一个却紧追不放,像是他口中那点残存的酒味格外香甜似的,元时璟一个劲地吸吮搅弄,大量津液被他吞吃入腹,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蜿蜒到下巴,烛火下蔓延成旖旎的银光。
沈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,腰眼渐渐有些酸,还有些怪异的酥麻,这麻又和舌头的麻不一样,似乎是有只虫子在一点点将他的力气从那抽走,让他身体失力,踉跄着往一旁歪去。
元时璟眼睛都没睁开,环在他腰间的手轻轻一捞将他拉到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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