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这么乱,又是纸屑,又是砂岩碎屑,他连窗都不开,不觉得闷吗。而且,创作画应该都会追求光线和通风吧,不然画怎么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过头看外面的海浪,现在风这么大,窗缝一点声音也没有,推了推窗户,果不其然被封死了,四面寻找了半天,也没发现供人通风的装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这个发现,我觉得胸口越来越闷,抬头一看,那个娃娃正用眼眶直视着我,转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她的视线,刚刚的穷迫也都被她看在眼里,她比我显得从容,因为她不需要呼吸…

        上前把她面冲墙转了个方向,低头无意间看到桌角的纸张下,露出几张照片的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抽出来一看,是四张不同女孩的照片,她们笑着与我一一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意识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颤抖着手,放回原处,慢慢蹲下身,翻了翻周围的东西,果然找到了几个人的资料,像是特意放在那里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刹那,脑海里思绪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了那天和唐柯在书房看的资料,这四个人和死去的四个人对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抖着手撑住桌沿站起身,不小心碰到了身旁的娃娃,那皮肤的触感让我毛骨悚然,我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娃娃的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