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池的心态变得非常矛盾,一面想拥有,一面想毁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趁着他低头发疯的空档,转身朝着门跑去,刚迈上两层台阶,他迅速冲过来拽我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想跑!你总是不听话,我让你乖乖的你就是不听!”?他一手扯着头发,一手环住我的喉咙,声音在耳边轻声地说:“没关系的姐姐,不会疼,等你死了,我就杀了唐柯为你报仇,你是因他而死,如果不是他的出现,我们之间一直都好好的,你别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屁!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越勒越紧,我的眼前发黑,头胀的要炸开了,掉出袖子里的笔刺进脖子上的手臂,林思池闷哼一声,只微微松动,咬着牙把我推到墙上,先一步锢住我的手腕,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紧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因为他的用力,哆嗦着张开,冒着刀尖的钢笔落在地上,林思池眼底终于是不再隐避疯狂,狞笑着贴在我面前:“你看,你和我一样,我们就是要互相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头脑不清醒,话也说得颠叁倒四,他把我当成爪子下的老鼠,不轻易杀死,却要折腾到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垂下眼,瞄准身下的空隙,曲腿朝他腿间使劲一顶,他立马面露疼痛,弯下腰,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,我推了他一把,跑出暗门,喉咙不住的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思池顺势捡起地上的笔,伸直胳膊,朝我小腿划了一刀,突然的疼痛让我一下子跌倒在地,爬出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踉跄着起身,他紧随其后,我们都是一样的狼狈,都蜷蜿着身体,流着血,他一步步过来,我一步步后退,抓起料理台上的碗,掷到他身上,林思池不断地侧身躲避,但依旧被破碎的瓷茬划上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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