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腰深送,捅入苍鹤的身体,苍鹤痛苦哀鸣了一声,鲜血落在米黄色床单上,像两滴泪。
铁架床嘎吱嘎吱响着,男人的粗喘,少年的哭泣,煤油灯在摇晃。
燕南飞心惊胆战地看着眼前的一一幕,惊吓过度使自己大脑一片空白,直到有什么毛绒绒热乎乎的东西在钻着自己的裤脚,又是一吓,让他回过神来,伸手一抓,是一只快有脸大的大耗子。
他并不害怕这种下水道生物,毕竟也算是同类。
燕南飞又看了眼痛苦不已的苍鹤。
客房他没少来光顾拿东西,铁网被他撬得次数多了,只是虚虚卡在框里,他一只手就能将铁网取下。他略一思索,将手里毛光水滑的黑色大耗子丢出去,正正好砸在院长后脑勺上。
瞬间,他闪回管道里。
院长被吓了一跳,往旁边躲去,丑陋的器官从苍鹤身体里出来,粘稠的液体射在了地上。那耗子也是受惊过度,在院长身上乱爬乱咬,尖锐地吱吱叫着。
苍鹤却不觉得害怕,他眨着那双漂亮的眼,看着没关严实的通风管口。
燕南飞急着逃走,没有看到后面的事。第二天早餐前的祷告时院长没来,是助教走上讲台,他身后站着穿着华丽的苍鹤和那个主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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