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那痛苦的面上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欣慰之色,宛似久旱之逢甘霖,哈,应该说是一个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被救转活来,而这个欲救自己的人,正是不顾自己死活而去的那个人。
恹恹的缓步走出林子来,沙成山未开口。远处坐在地上的女人已匆匆的咆哮着走过来。“喂、喂,你要干什么?难不成想插手管老娘的闲事?”
有些沙哑的声音,沙成山道:“我不想多事,你们把这女子放走吧!”
长裤子尚未脱下来,粗汉立刻又挽好裤带;另一大汉也怒迎沙成山而上。
那婆娘厉声道:“朋友,人在江湖行,应该不忘‘安全第一,平安至上’的原则。如今我们做我们的买卖,你走你的阳关大道,本来河水井水两不犯,如今你横插一手,算是哪门子江湖规矩?”
另一大汉叫嚣道:“操,刚才饭铺子里他表现得一派光棍,那份古井不波,老子还真替他暗暗喝彩,娘的,这才一转眼,他竟然找来了!”
沙成山指着地上的女人,冷兮兮的道:“放了她,只有放了她方能皆大欢喜!”
那半老徐娘圆目怒睁,叱道:“要是我不放她呢?难道你还敢杀人?”
淡然的,沙成山道:“杀人只是最后手段,也是无可奈何的法子,如果必要的话!”
粗汉哧哧冷笑道:“你们听听这口气,好狂的口气!娘的,怎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?不用动刀,老子一肩顶也会撞得你七零八落!”
沙成山淡淡的道:“别激我,如果我不是要事缠身,你们不会走出那家小铺子的大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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