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摇了摇头,又想到他看不见,就很诚实地说:“不会。”他一开口,就把K气笑了:“你不会口,也敢给人舔几把?!”
“那你能教教我吗?”对方的语气更诚恳了,如果不是情况不对,他们的角色就像是发生了转变。
K不接话,反而说:“那你继续含着,这次不要太用力,力道要轻一点。”对方听话地照做。他又接着说:“就像刚才那样,你做的很好。就像吃糖果一样,慢点吞进去,再用舌头一点点地舔。…对,就是像这样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K就沉默了下去。温吞的快感俘虏了他,他爽的头皮发麻,只是偶尔违心地想,他到底在干什么,教一个变态怎么舔他的几把,那他岂不是更变态。
对方似乎找到了窍门,慢慢摸索出一点门道,含着他的力道时轻时重,尽管还有点生涩,却已经做的很好了。
那人突然把他的东西往嘴巴里吞了吞,给他做了次深喉,紧致的喉腔挤压着他的性器,K下腹一紧,就泄了出来。
对方躲闪不及,大多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嘴角,那人把嘴角的白浊舔干净,痴迷地说:“K的味道。”
K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变态。
——03坐上来/太深了
其实K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他刚发泄过的性器,在对方的再三抚弄下,很快又再次变得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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