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明知道她的念头,但心底疯狂滋长的东西难以克制,那个火热的吻还是落在了她的唇畔,接触唇畔时发出细小的“啵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术不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患者小姐不要这么早就下结论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瑙西卡只觉嘴角残留的一点温度令人毛骨悚然,“面对庸医,以防误诊,还是尽早离开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早已预判,又像是做好万全之策。琉尔快速地扣住了她的腕骨,并一把拉到跟前,薄唇贴着手腕内侧滑nEnG细腻的皮肤,留下微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开?客人未免也太心急了…应该知道落在我们手里,就轻易跑不掉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琉尔的唇角从g起就没放下过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,黑目SiSi地锁定人,如有实质地将她圈禁。

        瑙西卡被他盯得发毛,偏生脚步也神奇得像被钉住般一步都动弹不得,咬牙故作凶悍道:“无聊的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尔瞳孔晃动,竟爆发出异样sE彩,他发出似是赞美的慨叹,“越是脾气火辣,越招人喜欢啊。不过患者小姐要礼貌,该称呼我为医生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扬声:“让我们抓紧进入下一项流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瑙西卡迷惘又抵触的模样,琉尔低下身慢慢解释道:“具T的步骤呢,就是帮患者小姐好好照顾一下她酸劳的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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