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的沉默让温枭丢掉了温柔,看着白嫩丰满的臀部,忍不住轻拍了一下,听到段枢控制不住的惊呼后,又一次开始用力顶到最深处,力道重的恨不得将在外的阴囊都挤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快的动作让段枢又痛又爽,被打了一下的屁股有些微红,他只好带着哭腔喘着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我错了老公……我不骚,只吃老公的鸡巴,嗯嗯啊啊啊老公你操的好深,喜欢呜呜呜嗯嗯小穴要被干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骚?骚穴一直咬着我的鸡巴,这叫不骚?”看不到段枢情欲上头的脸,只是听到他又哭又喘的声音,温枭都恨不得用肉棒操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枢被顶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温枭不再折磨他,顺着敏感点狠狠地插入又抽出,动作愈来愈快,肉体碰撞的声音弥漫在房间里,色情又引人遐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冷落许久的肉棒隐隐有了想射的感觉,段枢被顶得一抖一抖地喊道:“嗯嗯啊啊老公受不了了,我想射了,呜呜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会意的温枭不再克制,坐起身将段枢翻了个面,抓住段枢的双腿缠到自己的腰上,还在小穴里的肉棒转了个方向,酥酥麻麻的感觉爽的段枢眼眶都泛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段枢被操得丧失了聚焦的双眸,温枭低头吻了上去,轻轻贴了下段枢的眼角,而后用舌头撬开了段枢的嘴,在段枢的口腔里肆意攻城略池,缠上殷红滑嫩的舌头,不断交换着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嘴上不停缠绵,埋在小穴里的肉棒也没停下,狠狠拔出来的肉棒壁身勾出湿润的液体,小穴还没来得及回缩又被肉棒猛地顶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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