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糟老头儿,尽情地赚了钱,尽情地花了钱,尽情地践踏了他人——这么满足的人生,为什么还不结束?
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来。
施斐然瞥了瞥,看见打电话的是方理。
——他和裴映都不喜欢的方理。
他扫了眼饭桌旁的裴映,把手机平放回桌子上,接通电话,打开免提。
方理那边听起来人很多,似乎是晚宴之类的场合。
方理:“我今晚买到了一瓶七十年的红酒……想为艺术空间的事跟你道歉。”
看来方理是在拍卖会。
施斐然对着手机问:“这次又道的什么歉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实习生会抢你的喷剂。”方理说。
这是一件已经被裴映处理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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