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斐然叹了口气,坐到地板上,伸手揉了揉金渐层的小脑袋。
金渐层朝他吐了吐舌头。
这只冷血动物狗里狗气,用左前蹼扒拉他的下巴。
手机屏在他裤袋里再次发亮。
他低下头,掏出手机,屏幕上依然是梁佳莉来电。
他接通电话抄起手机:“又怎么了?”
梁佳莉:“你帮妈妈去西门市场买海鲜好不好?我煮给你爸吃,咱们一家人把话说开,那次就是我在酒吧喝多了,这些年我陪他风风雨雨,你也这么有出息,你说咱们一家人就不能跟从前一样吗?”
施斐然摁断通话。
梁佳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耳中重归清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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