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随着冷血师兄走近,你却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冷血师兄不知怎么,竟然浑身是血,似乎受了很重的伤,习武之人本来应该脚步轻快,他的步伐却十分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扶着窗框的手一紧,想也不想就跳窗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落在他身侧,他的状态很不好,背微微蜷着,黑发里甚至隐隐带着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连头也伤到了!

        你焦急的伸手去扶他,冷血师兄往你手里塞了一枚钥匙,声音轻飘飘的,“别声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将惊叫死死压在喉咙里,勉力拉扯着他的胳膊,放在自己的肩膀上,一步一挪,开了房门,进去后,屋子里有着薄薄一层灰,你不敢把他放在这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咬着牙,扛着昏厥的冷血师兄走进了浴房,浴房的地上是一大块青砖,好在你为了防寒,身上的斗篷没有摘,你将斗篷铺在地上,将冷血师兄放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冷血师兄说别声张,你打消了去医馆找医生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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