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画着画想,再明日一天,再等不到就算了吧。
其实你也无事寻他,也没有一定要见到他。
见到他,你好像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到了夜里,有人在西湖边卖花灯,你买了一盏,笔尖悬在花灯上,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写什么,最后只写了两个名字。
你坐在房间里,无聊的在窗边托腮看着天上的月亮,月光明亮,好像比你房间的烛火还亮,你无神的看着,其实心思还是在对面的房子上。
你想着之前在神侯府里房间的红梅,你都没住在那屋里,冷血师兄还给你采了梅花放着。
想着你随口一句的想坐秋千,你真的没有想过冷血师兄会帮你扎秋千,那可是冷血师兄呀,他平日里就没有什么表情,好像万事不关心的模样。
想到你房里的玻璃窗子。
那一日,是你来了月事,你知道吹风会让你更加不舒服,可是你就是很想看雪,好似和谁较劲一般,偏不肯回屋子里,就在廊下,硬顶着风看雪。
冷血师兄没劝你回房,大约他也不懂你是怎么了,只默默站在那里,为你挡着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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