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,时时刻刻,都要有人同她一起,记得,悼念,她的孩子。
凭什么,只有她,活在痛苦中?
她要让,他们,同她一起,余生都在悼念,她无缘的见得孩子。
“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盛严明坚定地说道,随即转身去拨了电话。
“什么?你不结婚了?”电话那头,正在和盛母喝下午茶的盛父惊呼出声,吓得盛母的手都打哆嗦。
“你在乎闹什么?你不结婚生孩子,那么大的家业做慈善吗?”
“我会有继承人,但是我喜欢的人,你们不会同意结婚。”
盛严明在医院走廊里,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地说道。
私人医院的顶层,走廊很安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